如来藏佛学 • 入门6 • 观世音与大悲咒
第三章 <大悲咒>是观音咒
第五讲 关于《大悲咒》的读音
第五讲 关于《大悲咒》的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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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悲咒》是观音咒
第五讲 关于《大悲咒》的读音
现代人用唐代的音韵来读《大悲咒》,已成习惯(广府人更依文字,用现代粤语来读,咒音当然更加离谱)。
可是,传统势力的影响毕竟相当大,因此也便将错就错,一路错下去,不思更正。
也有一些佛教中人感觉到有问题,便试图用注音的方式去解决,可是问题却依然存在,因为他们只是企图将唐代的音,转成现代的音,然而却并未依梵文来对音。
所以,他们将唐译的“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转为“南无贺啰丹那哆啰爷爷”,不但未对正原音,反而将咒音弄得更乱。
尤其是那个“怛”音,唐音是“t”音,一转成“丹”,反而变成 “d”音了。而且“怛”音轻,“丹”音重,读起来跟咒音便更加脱节。
这种愈转愈错的情形,不只一处。不妨举几个例子来说明: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转为“婆卢基帝楚碎啰耶”
原来的“烁”字,唐人读如广府话的“霎”,今转成“楚”字, 是错字,那是因为用现代人对“烁”字的读音来转。
“楞驮婆”转为“灵陀婆”
这一转更加离行离列,亦是照字面来转音的坏例。依正音,读为“rarpdava”、“灵陀”两音显然大误,这即是因为不知道 唐人读“楞”为“rarp”、读“驮”为“da”音之故。
“皤伽啰耶”转为“贫伽啰耶”
真不知“皤”音为什么会转成“贫”音,无论音韵皆莫名其妙。正读为“哇喝哪雅”,唐代之“皤”正是今人之“哇”韵。一转成“贫”,不但“v”音变成“p”音,连韵辙都变了。
举此数例,便知道近代人的转译唐音,不但对正音毫无帮助,反而愈弄愈错。
亦有人企图用英文来对音,这样做,当然是一个办法,只可惜他们却不是跟梵文来对音,只是跟着错误的读法来注音, 因此也就跟着弄错。
例如: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依梵文对音为: “namo ratna trayāya”,
却注音为: “na mo ha la da no do la ya ya",
这已经对正读毫无帮助,然而,还有更坏的例子——
“摩诃萨垣婆耶”
注音为: mo ho sa do po ya,
原文却为: mahasattvaya,
两相比较,便知 [a] 音给误注为[o]音,而且轻读的[v]音,却给坐实为重读的[po],无端端多一个音,真是不注音好过注音。
不幸的是,如今流行的却正是这种咒本,教人念《大悲咒》的人亦依这种咒本,便真可谓以讹传讹,愈传愈错。
有人解嘲说,根本不必理咒音的问题,因为原来的《大悲咒》是用古代梵文写成,如今已少人能读古代梵文的音,故可以说,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将咒音读准。
这种说法,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其意若曰:既然大家都读不准,那么,又何必理他发音是否准确呢。
然而这说法却有含混之处,现代梵语跟古代梵语固不相同,可是用现代梵语来翻古代梵语的音,却不致有失,此即如用现代英语来对古代英语的音,依然准确。所以,说没人能念准古代梵文的音,未免有点武断。
而且,纵使语音古今有变,亦不等于可以乱读一通。要不然的话,当学生读唐诗读成别字,给老师更正时,学生大可以振振有词驳老师说:
“唐诗用的是唐音,现代人谁也不敢说自己能百分之百读准唐音,
所以唐诗的读音,准不准根本不是问题。”
念《大悲咒》的人,对这位学生的态度,未知观感如何。
笔者修习密宗,密宗重持咒,因此近年利用录音带自习藏文和梵文,目的只在于读正确的咒音,是故很不以将错就错的态度为然。
《大悲咒》既然是佛教徒普遍持诵的咒,佛教中人便有责任尽量校正咒音,不必用这种或那种理由,去维持错误的习惯。唐代的译音既已不便现代人念诵,便应该另作新译,实不必还依着唐代的字来发现代人的音。
可是,却另有一种态度,务求维护错误读音的尊严。认为念《大悲咒》不必正音的人,常常喜欢说一个故事:
有一个高僧下山(或者索性说是藏地喇嘛),见到山下有一户人家,满屋都是白光笼罩,于是这高僧便心想道:“这家到底是什么人,有如许大的功德。”一边想,一边便向这户人家走,走到这人家的门口,高僧敲门,是一个老太婆开门,见到高僧,立刻欢喜合什,请他进门,而且丰盛布施。
高僧问这老太婆:“你拜什么佛? ”老太婆答:“我只拜观音,持一句咒,嗡玛尼啤咩牛。”
高僧闻言,便对老太婆说道:“你念咒念得很虔诚,只是读错了咒音,应该是嗡玛尼啤咩吽。”
老太婆闻言,失惊叫道:“哎呀,不好了,我念几十年咒,原来读错了咒音,岂不是几十年的功德都白费!? ”
那高僧用过斋后,便辞别老太婆上路了,上到另一座山坡,回头一望,真的不好了,老太婆家的白光全部消失。高僧心想,这一回我真的害了这老太婆,于是立刻回头,又向老太婆家走去。
老太婆开门,见到高僧,问他什么事回头,高僧便对老太婆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观音咒应该念嗡玛尼啤咩牛,你照你以前的咒音去念好了。”
老太婆闻言,便埋怨高僧说:“你开的玩笑太大了,刚才你走了之后,我又念咒,一边念咒一边悔恨从前几十年的功德都白费,弄到心神恍惚,这样的玩笑,你真不应该开。”高僧于是又再道歉,辞别上路。
当高僧再次上到山坡,回头一望时,老太婆家又见白光笼罩了。
说这故事的人,目的想证明,念咒只要诚心,功德一样很大,甚至念错咒音也没有关系。如果习惯念错,一旦改正,反而没有功德。因此虽然明知如今教人念的《大悲咒》,咒音错乱, 便似乎也无关重要了。
这道理如果正确,想念《大悲咒》的人,自己便买一本什么 《大悲心咒像解》之类,眼看书中的字,照自己意思去念好了, 根本不必劳烦别人去教。
再说,假如咒音真的无关重要的话,那么,出版人又何必左注音,右注音,用中文注音,用英文注音呢?让读者自己念, 没有那些注音困扰,岂不是更干净利落?
所以说咒音无关重要,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只是明知自己的咒音有误,便编一个故事来安徒弟的心而已。
再退一步说,即使自己这一代,甚至徒弟这一代,一律诚心诚意念错咒音了,那么,是否就应该第三代第四代一路错下去?这个问题,很值得深思。
在过去,学习正确咒音的确是件难事,可是如今梵文已有对音,懂英文的人,只须学识一些念对音的规律,便可以读出梵音,是则何必还要说故事,否定正音的作用,以维持错误的尊严呢。
如果照密宗的观点,念错咒音是要忏悔的。在莲花生大士 所传下的《荟供法仪轨》里,其中要忏悔的,便包括“咒音讹乱” 在内。假如咒音可以乱念的话,西藏密宗的祖师,何必要弟子忏悔。
因此笔者觉得,即使自己习惯了错误的咒音,改正后反而觉得不习惯,那么,自己不去改正,学故事中的老太婆,也就算了,但却不应该用错误的咒音去教导后学。你看,即使是说故事的人,也没有说老太婆教徒弟念“嗡玛尼啤咩牛”,徒弟的念咒功德也很大。
《大悲咒》的误读,时间已相当久,再不更正,将来的讹乱更加不可设想,这并不是说说故事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笔者因此向念《大悲咒》,尤其是教人念《大悲咒》的人,再三致意,尽量弄到咒音比较正确,才合道理。
*** 学习参考 ***
《大悲咒》梵文对音
Mahā Karuṇā Dhāranī
namo ratna trayāya namā āryā valokiteśvarāya
bodhisattvāya mahāsattvāya
mahākāruṇikaya oṃ sarva raviye
sudhanadasya namas kṛtvā
imam āryā valokiteśvarāya raṃdhava
namo narakindi hriḥ mahāvatsvāme
sarva arthato śubhaṃ ajeyaṃ
sarva sat nama vaṣat
namo vāka mavitato
tadyathā oṃ avalikelokate krate e hriḥ
mahābodhisattva
sarva sarva mala mala mahima hrdayam
kuru kuru karmaṃ dhuru dhuru
vijayate mahāvijayate dhara dhara dhṛni
śvarāya cala cala mama vimal
muktele ehi ehi śina śina
ārṣaṃ prasari viśva vaśvaṃ prasaya
hulu hulu mara hulu hulu hriḥ sara sara siri siri suru suru
bodhiya bodhiya bodhaya bodhaya
maitreya narakindi dhṛṣṇina bhayamana svāhā
siddhāya svāhā mahāsiddhāya svāhā siddhayoge śvarāya svāhā
narakindi svāhā māhaṇara svāhā śira siṃhamukhāya svāhā
sarva mahā asiddhāya svāhā cakra asiddhāya svāhā
padma kastaya svāhā narakindi vagalāya svāhā
mavari śaṅkharāya svāhā namo ratna trayāya
namā āryāvalokiteśvarāya svāhā oṃ sidhyantu mantra padāya svāhā